隱於煙提示您:看後求收藏(八零中文www.80zw.tw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秦幸深感不對勁,從二樓窗外看去,他們的腳步很快,騎馬踏著冰霜,疾馳消失在白茫茫之中。
越想越古怪,他們沒有理由瞞著自己,除非這件事,事關自己,而整個邑安關乎她的只有江家。
理清好思緒後,秦幸匆忙收拾了下,換了身利於行動的白裙,長發僅用一根簪子挽好。
臨行時,望向了那把銀白短刀,猶豫片刻還是帶上了它。
「司徒頊!你個畜生!荼毒我們江氏族人,不得好死!」
怒罵的人是江瑜的弟弟,叫做江朗。
剛入了夜一大波司徒軍浩浩蕩蕩圍住了整個江府,殺光了所有僕婦小廝,又將府裡的家眷捆在了正堂之上。
「不得好死,惡有惡報,司徒頊,你瘋了,徹頭徹尾的瘋子。」江朗不依不饒的喊著,「你殺我族人,殺我父親,你不得好死!」
須臾,一個隨軍一掌將江朗打翻在地,這時他才安靜下來,嘴角的血流了滿地,陣陣的耳鳴還有劇烈的衝擊力,致使他在不斷顫抖。
「小公子,可真是愛說笑,老夫現在誰不能殺?老夫想殺誰殺誰。」司徒頊癲狂笑著。
林氏已經哭成了個淚人,得知丈夫死去後已經哭暈了三次,又被硬生生拿冰水潑醒,現下江朗也被打的神志不清了。
現在誰還能救他們,老夫人抑制住悲慟,眉眼蹙成了一團,依舊不卑不亢地盤坐在地上。
「母親,母親你想想法子啊,老爺死了,如宜和瑜兒都不見蹤影,朗兒昏迷不醒,眼下怎麼才好啊,母親,您救救江家吧,母親!」
江府蒙難,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,倒不如一頭撞死,免得被司徒頊折磨死得好。
看著老夫人靜默不語,一幅鎮定自若的樣子,司徒頊笑道:「早知長慶長公主有老西梁王的風姿,今日一見果然不同。」他撫了撫須,「倒不輸大晉的那位太皇太后。」
終於,老夫人開了口:「司徒老兒,老身一家早已遠離王室,不問世事,你屠殺那些宗親也就罷了,現在你對我江家到底要做什麼!」
司徒頊訕笑了幾聲,「長公主別誤會,老夫並不想傷害你們。」
說著,一群小廝給他們遞來些吃食。
「諸位,吃吧。」說完,他暢快一笑。
林氏憤恨,一把將餐盤裡的佳餚打翻在地,「你要殺要剮就直接,別這樣假惺惺的作戲!」
「江夫人別動氣,等人齊了,老夫自然有話說。」
這時司徒頊的小廝進了傳話,說是找了江瑜蹤跡,連同江遇林的妾室沈文慈。
本在城外暗中偵查的江瑜,暫住在不遠處的破廟內,不知道沈文慈有沒有安然回府。
正想著就聽見門外的動靜,枯枝挪動的聲音,他警醒地前去檢視,拔出短刀隨時做好了搏鬥的準備。
江瑜每前進一步,那窸窣的聲音就倒退一點。
撥開草堆,猛然一看。
沈文慈也被嚇得驚呼起來:「啊——」
「怎麼是你!」江瑜話裡帶著微慍。「不是叫你回府嗎!」
沈文慈蜷縮在一起,瑟瑟顫抖,無措道:「我不放心你」
平復好心情後沈文慈化為常態:「邑安不太平,我跟著你也許能幫上你忙。」
「不需要,你趕緊回去吧,姨娘。」江瑜冷眼瞟過她,又重新將刀刃插回刀鞘裡。
江瑜走回破廟內,沈文慈依舊緊緊跟著,她道:「城門外又來了不少護衛我不敢。」
如果不這樣說,江瑜一定不會讓自己留下。
話音剛落,他的眉梢輕輕上揚,混亂且複雜的心緒又湧了上來,漠然道:「那你不要亂跑。」
他們坐在佛像後面,漸漸入了夜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