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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魯娘!」秦幸笑著應聲。
自西梁開國時,魯娘便跟在外祖母身邊,是她的貼心人也是江府得力的管家。
「哎喲如宜小姐回來了,老天保佑老天保佑,外頭世道現在亂得很。」說著拉住秦幸的手,「尤其是山陽,那邊靠近雍州,你母親是不是還在那邊,這可不行,得趕緊回來…」
她不喋不休的說著,無數的問題拋向秦幸,腦袋都要繞暈了,她索性直接問道:「今個外祖母不在府裡嗎。」
「老夫人」魯娘恍然大悟一般回道:「 是,我想起來了,瞧我這記性,今晨保定候夫人約了咱們老夫人去遊湖踏青,大少奶奶也跟著呢。俏紅你也是,如宜小姐回來了也不跟我知會一聲。」
俏紅一臉委屈:「我一直在前院伺候,宅子這麼大,我那裡知道魯娘在幹嘛。」
「瞧你,說你兩句還撇著個嘴。」她打趣了俏紅幾句又轉頭對秦幸說著:「 老夫人不在,得了空,我就領著府裡丫頭們去湖對岸把林子修了修,巧得很,晚幾步怕是遇不上小姐呢。」
就這樣寒暄了幾句。
等天色暗下,月明星稀,府裡點上了夜燈,秦幸在正廳陪著俏紅佈菜,老遠就聽見大門傳來不小的嬉笑聲。
三兩侍女簇擁著老夫人,她笑的暢快看來興致極佳,遠遠看見秦幸立在門側,亭亭玉立,桃粉色的長裙在夜燈裡襯得她白皙可人。
「呀,這是哪家的姑娘,這麼漂亮。」外祖母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走近了些,布滿細紋的手輕輕撫過她的眉間「讓老身好好看看。」
「外祖母又在取笑如宜。」秦幸故作嬌嗔。
「府裡差人告訴我你回來,一聽訊息就趕忙推脫掉候夫人的晚宴,你說你這面大不大。」外祖母寵溺地拍拍她的手。
「依如宜看,定是那保定候府的晚宴飯菜難以下嚥。」秦幸陪著老人家說笑,「哪裡是看我的面子。」
一旁的舅母林氏幫著腔:「保定候夫人長孫新科及第,這種天大的好事,府上裡裡外外全都換翻了個新,這叫什麼…」
林氏一時沒有想清楚,外祖母笑著說道:「叫除舊布新,是好兆頭,你啊你,玉霜,這記性還不如這個老婆子。」
「對對,不僅如此,他們府裡的廚子還換了個宮裡的御廚,聽聞一手湘菜做的那叫一個絕。」
外祖母聞言撇了她一眼,「嘖,宮裡的東西算得上什麼好東西。」
菜餚上齊,秦幸順勢摟著她,「外祖母說的是,聊了半天肯定餓了,趕緊開席吧。」
保定候顧驥早年任武官,驍勇善戰立了軍功被封爵位,老年得子,如今長孫及第,光耀門楣的事,定是要邑安城人盡皆知。
幾人入了席,滿桌的精緻好菜,秦幸一口酥肉還未進嘴,就看見林氏一直打量著自己。
林玉霜放下筷子,臉上揚起笑意:「如宜今年便十八了吧。」
她頷首答是:「回舅母,過了冬至就十八了。」
提及年紀秦幸不免心頭一驚,只聽林氏又道:「到時候了,確實是到該議親的時候了。」
果不其然,秦幸垂著眼,略顯羞澀,「如宜還沒想過這些事,也不想隨意找個男子嫁掉,憑白浪費掉一輩子。」
外祖母埋頭思量了良久,緩緩開口:「這事我同意如宜,江家人丁稀少,孫輩也就如宜一個丫頭,來日她出嫁我是一百個捨不得的,不急,先不急。」
「哎呀母親,僅是議親罷了,如宜總不能在家呆一輩子吧,總要找個貼心人過一生的。」
林氏的話倒讓老夫人想起了她苦命的女兒,為了一男人賠上了一輩子。
也深知一個女人獨守空夜的日子有多難熬。
一口甜湯嚥下,將一塊魚圓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