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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絲迎著風堪堪遮住半張面容,明眸皓齒一身髒衣也掩藏不住美貌,如同跌落人間的仙子。
「怎麼是你。」是乍醒後的幻覺嗎,秦幸不敢相信眼前的人,反覆揉了揉眼睛。
湊上前再三確認,「果然是你,寄明公子。」
「你怎麼會在這,不對,我怎麼會在這。」她又驚又喜,倒語無倫次起來。
問題一下子湧來,寄明有點手足無措,撓了撓腦袋,正想回答。
卻被秦幸奪聲道:「我們此刻還在山陽城嗎?那裡全是西梁軍在圍剿,是萬萬不能去的。」
她的府令她的行囊還有最心愛的棕馬,全都遺留在山陽,看來沒法找回了。對了還有最重要的東西,慌亂地摸摸前胸,冊子還在,不禁長籲一口。
寄明輕笑搖搖頭,回應著她:「你昏倒在山陽城渡口,那日也是碰巧救下,照你這樣說,還好沒有入城,想起當時僅僅是城門口觀望一眼就已經慘不忍睹了。」
都是我害了他們,秦幸懊悔的倚在車旁,緊咬下唇都快滲出血來,如果沒有那場火結局會不會好一些,她一遍遍問著自己。
「只是,秦姑娘為何會在那裡。」寄明看著她的愁色,不由問道。
「說來話長,我應該算是誤入西梁王的祭祀之中。」她不願回憶起那些絕望的經歷,一秒都不想憶起,「到後來,趁著人多四處逃散,然後不知怎麼跑著跑著就暈倒了。」剩下的他們應該更清楚。
秦幸含糊答道。
「你們呢,你們又為何在山陽。」她一展笑顏,把眼底的不安藏住。
寄明略顯慌張,躊躇了會才答:「路過,路過而已。」
一聽就是敷衍的說辭,秦幸並不在意,誰都有秘密與難言之隱,況且他們幫了自己這麼多次,這份信任還是能安心交付與他。
「這樣說的話,自那日分別起你我都是在一條路線上,早知這樣就能結伴同行,到了雍州定能好好宴請你們,可惜了。」
話到此處,提及雍州看見寄明想必那位公子也在吧,她試探的問著:「就你一人嗎,你們公子呢。」
不禁握緊了短劍,掌心也在冒汗。
「我在。」寄明身後傳來一道聲音,柔和低沉。
周知玄剛剛走到寄明身旁就正巧聽見秦幸的詢問。
這時秦幸反而無措起來,自己一身髒衣服怎麼見得了人,下意識的將身子側了過去。
將近一月未見,她看著周知玄雖然衣著不比之前華麗,一襲白衣玉簪,但還是那樣意氣風發。
「好點了嗎,你睡了整整三天三夜。」他輕聲問道。
三天三夜?她驚愕住了,腦中一片空白,難以置信地說著:「我竟然睡了這麼久,那這裡是」目光望向周知玄想得知答案。
「再往前就該到信州了吧。」寄明眺望著山頭,不假思索地回應道。
等過了信州就是邑安,西梁國的皇都,也是外祖母家,想起這個,秦幸的心底平靜了不少。
驀地周知玄將手附再她額間,兩種溫度交匯,冰涼的觸感立刻席捲她的周身,僅數秒他便挪開了手,說道:「看來溫症退了。」並目不斜視地盯著她眼睛,深邃清澈的眼眸分外迷人,他接著開口道神色淡然:「所以好點了嗎。」
秦幸被種莫名的情緒支配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似乎雙頰有點泛紅,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「公子,我看她臉還是紅紅的,貌似沒有好全吧,要不再找個大夫瞧瞧。」寄明滿臉疑慮,仔細端詳著她。
「不必不必,好了我已經好多了。」秦幸擺手拒絕,真是沒出息,這還不算撩撥呢,就出洋相。
「既然好了那就啟程吧,免得耽誤了行程。」說完周知玄轉身走進車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