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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鬱終於出現,寧行淮反而沒有絲毫鬆懈,縈繞在心上的疑問還未散去,他不動聲色的看著賀鬱,不知為何,今天的賀鬱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,但具體哪裡不對,寧行淮一時也說不出來。
可旁人卻沒有任何感覺,於奎一見賀鬱出來了,即刻走到他身前,道,“君長,你終於來了,這些妖族竟敢襲擊我派,不給他們點顏色,不知道我們地坤宮的厲害。”
賀鬱一言不發,踱步上前,詭異的眼神看了一眼對面的妖族,隨後嘴角緩緩抬起。
突然,寧行淮大聲叫道,“小心。”
於奎低頭看了看胸口的的匕首,嘴裡不停流出鮮紅的血絲,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賀鬱,“君,君長,你……。”
一切如靜止了一般,所有地坤宮的人都愣在了原地,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,賀鬱反手將匕首插進了於奎的心臟。
天色漸漸明亮,剛升起的旭日被不知從哪裡飄過來的烏雲遮住了,整個地坤宮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寧行淮,他衝過去扶住於奎倒下的身體,大聲喊道,“大長老。”
於奎將手緩緩抬起,指向賀鬱,嘴裡咕嚕著什麼,最後手臂猛的垂下,氣息全無,只有雙眼一直睜開,死不瞑目。
寧行淮試圖將靈力輸入於奎體內,可是靈力卻石沉大海,瞬間就消失不見,他緩緩閉上於奎的雙眼,才起身面對賀鬱,手中黑色的匕首直指對方,恨恨的問道,“你不是君長,你究竟是誰?”
此時的賀鬱滿面猙獰,他哈哈大笑著,隨後就看到賀鬱的身體倒了下來,從他的身體裡冒出一陣黑煙,往妖族的方向飄去,漸漸形成一個人影。
跋炎現身後就站到了明亦身旁,青色羽翼張揚著,挑釁的看著盛怒的寧行淮。
當寧行淮看到賀鬱倒下的身體時,臉色大變,急忙衝上去,檢視了一番,發現賀鬱早已沒了氣息,當即大怒,“你對君長做了什麼?”
“呵呵,行淮,怎麼對為師如此無禮啊?”跋炎扮作賀鬱的口吻,笑吟吟的說道。
“你……,”寧行淮瞪大雙眼望著對方,他猛然間想起了這幾年見到賀鬱時的違和感,原來,他早就扮作師父,將全體地坤宮蒙在了鼓裡。
寧行淮記得小時候,自己孤苦無依,被賀鬱收養,盡心授業,將他視作自己孩子一樣的對待,這也是賀關一直不服氣寧行淮的原因,因為從某種意義來說,賀鬱對寧行淮更像自己的孩子。
可如今,自己一直尊敬的師父多年來都被這個妖玩弄鼓掌,簡直是可恨至極。
他可以殺了自己,卻不能侮辱自己的師父。
寧行淮猩紅的眼死死的盯著跋炎,眼睛裡是刻骨的恨意,可他卻不能衝動行事,因為在他的身後,還有眾多地坤宮的弟子,他必須保護他們。
寧行淮將視線落到了妖族中間那人身上,眼神極其複雜,曾經,他將對方視作一個很有前途的師弟,之後兩人又成為對手,再往後,兩人又一度成為隊友,就算在紅葉林中,寧行淮也不願相信他是惡人,雖說他迫於師命參與了圍剿,可自始至終,他都沒有出過手。
“難道你真的墮落至此了嗎?你要不要看看你究竟幹了些什麼?”寧行淮對著明亦大聲吼道。
明亦低低笑了幾聲,“寧行淮,你知道嗎,我最討厭你這幅假仁假義的模樣,像你這種從小就生活在光環之下的首席大弟子,向來目中無人,自視清高。我曾經也一度認為可以和你們做朋友,可你們呢,落井下石,背後插刀,現在還有臉跟我談墮落?”
“也許當初四門的確對你有所誤會,可不管怎樣,你也不應該與妖為伍,縱然你有委屈,你也應該稟明師門,查明真相,如果的確與你無關,四門定會還你清白。”寧行淮盡力勸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