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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誤會啊,我可不是什麼陪酒女,不幹不正經勾當。只是推銷,算提成的。」少女倒是直言不諱,「有空的話你也叫上幾個朋友來光顧下呀,看你長的好看,給你打折。這是我的名片——」
對方太過熱情,說話聲音也不小,能感受到周圍有人不時往這邊看,程榆不太好當眾掃她面子,於是遲疑地接了過來。
名片是少女自己手製的,他低頭,看見上面歪歪扭扭地爬著兩個字:殤雨。
「殤」還是個錯別字。
滿滿的非主流網名既視感,程榆面上不動聲色,心底已經開始汗顏了,他想問這不是真名,眸光倏然頓住,「你胳膊怎麼了?」
順著他視線,少女下意識捂住手臂上的淤痕,目光閃避,「啊,沒事,不小心撞到的。」
「這可不是撞能撞的出來的。」br/程榆毫不留情拆穿她。
見對方抿抿不言語,縈繞在她身上的那股遊刃有餘的氣場瞬間消散。程榆沒打算追根刨底地詢問,別人的事他管不了那麼多,但微不足道的小忙還是可以幫的。
在擁擠的車廂內,程榆拉開書包拉鏈,取出一瓶沒用過的跌打酒。程璟彥怕他拍打戲的時候磕碰到,故而塞了瓶跌打酒在他書包裡,不過因為程榆沒怎麼磕碰過,就一直沒有用。
如今倒是發揮了作用。
殤雨怔了怔,然後看向他的眼神裡都欣喜地充滿光。
她忙不迭鞠躬道謝,還追著問他叫什麼名字,程榆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,連說好幾不用,真想道謝的話以後就注意別傷到了自己,說完又立馬轉身,準備事了拂衣去,不留身後名——
「記得要來啊!來了可別忘記報我名字才能打折啊!」
身後的少女話頭一轉,高聲提醒他:「小酒館叫『緋瑟』,千萬別搞錯了!」
程榆無話可說,背對著她揮揮手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話雖不多,人卻既耐心又溫和。而且……殤雨握著跌打酒的手緊了緊,她見過各式各樣的人,像這種長得好看還沒什麼架子的人卻見之甚少。
臉上不禁洋溢位一抹笑,殤雨在下一站下車。剛出地鐵,一卷早秋的涼風颳過,凍地只穿一件單衣黑裙的她瑟瑟發抖。
吸吸鼻子來到酒館門口,補完妝的殤雨正打算和以往一樣繼續工作,背後冷不丁有人叫住了她。
不是她的顧客。
因為對方喊的是她的真名。
「白商雨。」對方嗓音裡帶著譏諷的意味,「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?」
白商雨聞言僵在了原地,她沒有出聲,偏偏背後的人還在無止境地謾罵她。
「一個女生大半夜的不回家,跑來這種地方工作,圖什麼?男人?沒了男人讓你寂寞的不行?呵,爸媽說的不錯,你果真是無可救藥。」
話音落下,白商雨頓了頓,然後回頭,對上面前這張看似純潔溫和的臉龐。
看吧,有的人長得還不錯,內心卻比誰都醜陋,連這樣惡毒難聽的話都說的出來。
「……我又不是你們親生的。」不錯,白商雨正是白家的養女,「你也不是我親哥哥,你憑什麼這麼罵我?」
白商霖這幾天本就因為跑去找秋思凡瘋狂道歉,卻連後者一個眼神都得不到,無數個「滾」字倒是得到了不少的態度搞得正在氣頭上,聞言立即瞪大了眼睛。
他大步衝過去,揚手就要給少女一巴掌,反而被對方截住了手腕。
印象中的養妹一直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,手臂被截在半空,白商霖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兩雙眼睛對上,白商霖看她頓時像在看一條白眼狼:「說你一兩句還不行了?爸媽讓你滾出去你就真滾出去,那我讓你去死你死不死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