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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南晚狠狠地瞪他一眼,正要說些什麼,周晉行竄了過來,「你們在說啥,啥兔子?我知道商業街有一家麻辣兔頭超級好吃,老闆是川渝人,那辣度賊得勁兒!」
阮南晚猛地轉過頭:「……沒什麼。」
周晉想摸著腦袋不明所以,只能過來攙扶著薄奕言的手臂,「言哥,我扶著你走兩圈?」
薄奕言嫌棄地把他推開,「我是腿痠又不是腿瘸。」
周晉行嘿嘿笑兩聲,依言放鬆了攙扶的手,把手裡的礦泉水遞給薄奕言,「來來來,喝點水潤潤嗓子。」
薄奕言接過礦泉水擰開瓶子,還沒來得及喝就看到阮南晚盯著他手裡的水神色凝重。
「怎麼?你要喝?」薄奕言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嘴唇,把水遞給她。
阮南晚露出不贊同的神色,「不是,剛剛劇烈運動完怎麼能喝涼水呢,身體會受不了的。」
薄奕言失笑,他哪兒有那麼嬌弱,他們這些男生平時糙慣了,也沒有那麼多講究,平時打完籃球大汗淋漓也是拿起涼水就喝。
他這些話還沒說出來呢,阮南晚已經十分積極的跑遠了,「等我給你接溫水來!先別喝涼水,小心肚子痛——!」
「阮南晚也太養生了哈哈哈,咱們又不像她似的身體弱。」周晉行政想說他言哥不是那麼精緻嬌氣的人,卻看見薄奕言把放到嘴邊的水拿開了,他默默收回了後面半句話。
過了一會兒,阮南晚就端著一杯溫水來了,一次性水杯似乎被倒得有些滿,她走路時格外小心翼翼,像是手裡捧著什麼稀世之寶一般。
「水來啦。」阮南晚把那杯滿滿當當的水遞給薄奕言,「我還加了一點糖,補充能量。」
這水是紅褐色的,看起來就甜滋滋的,還冒著一點熱氣,薄奕言接過水杯,修長的手指不甚接觸到了一小塊溫熱的面板。
阮南晚下意識地縮回了手,滿滿當當的紙杯微微傾斜倒出來了一點兒水。
「欸——!」
「沒事吧?燙著了?」阮南晚的驚呼和薄奕言的關心幾乎是同時響起。
阮南晚無所謂地揮揮手:「沒事沒事,不燙的,溫度正好合適。」
那塊沾上糖水的面板缺水沒事,甚至一點兒燙紅的痕跡都沒有,薄奕言這才放下心來,拿起紙杯喝水。
阮南晚一臉期待:「怎麼樣?」看樣子是在為自己親手泡的糖水求表揚。
他抿了抿唇,微微皺了皺眉:「有點太甜了。」
「是嗎?」阮南晚露出驚訝地神色,抬手低頭舔了舔手指尖上殘留的糖水。
殷紅的一截舌尖和白皙如蔥根的手指型號才能對比強烈的反差,薄奕言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而阮南晚毫無知覺,砸吧砸吧嘴,皺起了秀氣的眉毛,「真的有點太甜了,下次少放一點紅糖。」
下次?也就是說他還能喝到阮南晚沖的糖水?
等等,薄奕言忽然捕捉到另一個關鍵的詞彙,「紅糖?」
阮南晚沒有發現薄奕言的表情有些微妙,點點頭:「對呀,他們說長跑之後最好喝點葡萄糖嘛,但是我沒有找到誒,就用了自己的紅糖,怎麼樣,現在是不是覺得活力滿滿?」
薄奕言波瀾不驚的臉上少見的出現了一絲錯愕和茫然,像是一座終年不化的千年冰山有了一道裂痕。
周晉行憋笑失敗,自暴自棄地哈哈大笑:「這就是傳說中給女孩子喝的,治痛經,補氣血驅寒氣的紅糖水嗎哈哈哈哈哈,言哥你能喝到真是三生有幸吶哈哈哈。」
阮南晚顯然沒有搞清楚他們的笑點在哪裡,也沒聽出來來周晉行的言下之意,反而一本正經地點頭附和,「對呀,紅糖水對身體很好的哦。」
薄奕言手中的紙杯被握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