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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侍寢?侍寢是什麼?」洛白好奇地問。
圓臉宮女捂著嘴笑:「你昨夜睡在陛下寢殿裡,可不就是侍寢嗎?」
洛白認真點頭:「哦,那我的確侍寢了,我陪哥哥睡覺的。」
兩名宮女沒想他竟然如此直白,臉一下紅了,另一名宮女瞪了圓臉宮女一眼,圓臉宮女也自知失言,不再莽撞做聲。
等到用過早膳,他覺得應該回玉清宮,昨日只在元福那裡請了一天的假,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,得回去一趟。於是忍住想去朝堂上找哥哥的想法,準備回玉清宮。
洛白對乾德宮回玉清宮的路非常熟,還知道哪裡可以抄近道,便沒有順著大道走,而是穿過林子,沿著荷花池邊的小徑前行。
沒走一段,前方路口出現一座小亭,遠遠的就聽到裡面傳來談話聲。
洛白還從未在這條路上見著人,心下好奇,邊走邊頻頻往亭內看。待到近了,他看清亭裡坐著兩人,一名不認識,長得倒是挺順眼,另一名他在朝堂上見過,是不光喝了他泡的茶,還讓哥哥很不痛快的那個人,好像叫祿王。
祿王楚予壚正和左相辛源的兒子辛至曲坐在這裡觀荷,順便談一點其他事情。
辛源這人和誰都不結交,也不屬於任何派系,楚予壚想拉攏他,只得從他兒子辛至曲身上下手。
辛至曲剛入了翰林院,還是一名小翰林,他爹雖然是左相,但家風嚴格,所以他也不和京城裡的高官子弟過多來往,在其他紈絝們策馬縱街,四處尋歡作樂時,他只在府中看書,倒成了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那一例。
楚予壚為了和他拉近關係,也算是煞費苦心,直到知道他想看御花園裡的荷花,卻又不敢求他那左相爹後,才想了個法子接近,熱情地將他帶進了宮。
因為時間不湊巧,他連今天的早朝都沒去,到了殿裡後推說身體不適,告了假提前離開了。
只是辛至曲看荷便是真的看荷,每當楚予壚試探著遞出話風時,他都扯去其他話題,或者乾脆就品茶,閉嘴不言。
楚予壚聰明的不再提朝堂之事,兩人品著上好的茶水,就著這一池荷花談山談水。
楚予壚說了句笑話,辛至曲剛端起茶,就聽到旁邊傳來了腳步聲。
兩人循聲看去,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名唇紅齒白的小公子,身形稍顯單薄,著一件月牙白的長衫,腰肢被束得盈盈一握。
洛白在朝堂上見過楚予壚,但楚予壚當時卻並沒有注意到他,此時在看清他那張臉後,先是目露驚艷,接著就升起一絲疑惑。
他確定自己從來沒在宮中見過洛白這號人物,如果見過,這樣的長相肯定不會忘。穿著打扮也不是宮人,那件月牙白長衫,如果他沒認錯的話,所用布料應該是滇西貢品暮雲緞。
能在宮內行走,穿著如此貴重的衣衫,莫非是哪位大臣家沒見過的公子?
楚予壚腦內念頭飛轉,臉上隨即露出個春風和煦的微笑,對著洛白舉了舉茶杯,姿態風流地邀約:「公子,清風暖日,荷香陣陣,只有品上一杯上好的清茶,才不至辜負這早秋美景。」
他說的這通話,洛白聽不懂,但不妨礙他能聽懂清茶兩個字,瞬時也聯想到那次在朝堂上,他給朕泡的茶,結果被這人喝了那事。
那杯茶喝了也就罷了,可他現在是什麼意思?
端著茶杯向我顯擺?
洛白不太高興,又見這人一直盯著他笑,那笑容粘稠濃膩,像是在他身上罩上了一層蜘蛛絲,讓他感覺很不舒服。便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昂著下巴繼續往前走。
洛白走出幾步後又停步回頭,楚予壚以為他改變了主意,臉上笑意更甚,再次舉了舉茶杯。
然後他就看見那名粉雕玉琢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