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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宴京來了。」蘇侃站起來,他留了寸頭,和以前風流倜儻的模樣截然不同。
周宴京點頭,粗略一瞥:「都到了?」
「差不多吧,咱們好不容易抽的時間全給聚齊,也太不容易了。」蘇侃給他倒了杯酒,「照青沒來,說是有事。」
「下班後喝酒可以的吧?」他問。
周宴京笑,「當然可以。」
不過幾句話而已,他們就回到了幾年前的狀態,話題除了國際上的事,便是這幾年發生的變化。
比如誰脫單了,誰去做什麼工作了等等。
蘇侃最為活躍:「去年宴京回來,我都不知道,我還被我爸罰在農場裡改造。」
孟丹枝的訊息進來時,周宴京正抿酒聽蘇侃說話,指尖一點,看見上面的內容。
【那你回來遲就小點聲哦。】
他幾乎可以想像到對麵人說這話的模樣。
周宴京正要回「好」,蘇侃一扭頭:「周大翻譯官,你當著我們面玩手機不太好吧?」
蘇侃敲了敲桌子,提醒他。
周宴京抬頭,隨口:「誰讓你們沒人搭理。」
「殺人誅心啊。」蘇侃呦了一句。
雖然許久不見,但各自性格熟稔,三言兩語之間,很快就恢復以往的氛圍。
「然後當時那邊的大男人們都喜歡看時政新聞,有一次正好是宴京在工作,我就說這是我朋友。」
蘇侃笑嘻嘻: 「一個信我的都沒有。」
其他人紛紛笑成一片:「你太不可信了。」
他們說的都是些周宴京知道或不知道的小事,酒過半巡,大家又回到最初的目的。
「你這回回來是不是不走了?」有人問。
周宴京嗯了聲:「差不多,最多出差。」
易可崧湊過來:「上次你回來的訊息透出去後,好幾個女生找我要你微信。」
在學校裡,周宴京便是風雲人物。
如今增添履歷和經歷,比什麼都吸引人。
「你給了?」周宴京問。
「沒有,那不得經過你同意。」易可崧聳肩,他和周宴京是室友,自然知道他的性格。
有些人從不讓別人做自己的主。
周宴京淡笑:「以後都不用給,我很快會是有家室的人。」
一語驚起千層浪。
「家室?」
「你結婚了?」
「不是吧,你居然是我們裡第一個步入婚姻墳墓的人?」
周宴京放下酒杯:「沒結婚,訂婚。」
他去年回來得匆忙,走得也匆忙,什麼都沒說。
有人立刻就精神起來,就說前幾次約他都沒約出來,猜測:「等等,不會是國外的金髮美女吧?」
「不可能,宴京審美還是亞洲人的。」易可崧不信。
「那如果對方是小國公主什麼的,也是可以接受的嘛。」有人笑著調侃。
周宴京聽他們說完,「中國人。」
蘇侃說:「還是自己人比較舒服。」
他見周宴京沒有迴避這個話題,本想問到底是誰,最後還是忍住,只是離開時,幾人落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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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侃還是沒忍住,壓低聲音問:「我認識嗎?」
「認識。」周宴京斂眉看一眼。
蘇侃搜颳了腦袋,自己認識的妹妹那麼多,哪個居然這麼厲害,能摘下週宴京這朵高嶺之花。
他還是沒想到:「誰啊?」
本以為不會有回答,但周宴京居然說了。
「枝枝。」
「誰?」蘇侃瞪大眼。
這倆字殺傷力太大,他一拍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