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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千樹意味深長地瞥了酒兒一眼,涼涼地道:「出了事情,推你們出來做替罪羊才是挽雲的風格吧?」
酒兒和寥寥立即腳下一頓,面面相覷。
唐修展一身狼狽,擋在幾人中間:「幾位全都消氣,此事乃是因我而起,若是有什麼責罰,修展一力承受。大家和氣為貴,千萬別衝動。」
晴雨一直在一旁一言不發,面色陣青陣白,愈加難看,好像在努力隱忍著身體的不適,衝著寥寥伸手:「我有點頭暈,攙扶我回去吧。」
寥寥還真的對今日的花千樹有點怵頭,立即轉身攙扶著晴雨走了。
這可不是晴雨的風格!
只剩下挽雲一人,呆愣在原地有些尷尬。花千樹也有些疑惑,覺得今日的晴雨好生奇怪。
唐修展又去央求挽雲,挽雲雖然理虧在先,但是仍舊理直氣壯地跳腳叫罵,委屈得眼眶裡淚珠子直打轉:「這是我的新裙子,你賠我的裙子。」
花千樹笑吟吟地上前一步:「好,我賠你一件就是。」
這也絕對不會是花千樹的做事風格!她為了幾兩銀子都敢得罪嚴婆子,怎麼可能這樣大方。而且這一臉的陰險,反倒令挽雲頓時一愣,滿懷戒心:「你,你想做什麼?」
花千樹慢條斯理地挽袖子:「反正這件衣裙也是要賠錢了,索性,一不做二不休……」
挽雲嚇得連連後退,心裡徹底生了畏懼之意。
「你若是再敢動手,我就告訴王爺!讓他狠狠地罰你,趕出霓裳館去。」
「隨便告。」
花千樹呲牙一樂,步步逼近,被唐修展又給攔住了,一直婆婆媽媽地勸。
挽雲更是好漢不吃眼前虧,趁機撂下狠話走了。
果真,這拳頭比講道理管用。
唐修展見戰火終於熄滅,這才長舒一口氣。
核桃忸怩道:「唐公子,適才真的是多謝你。你這衣服已經髒了,不若換下來我幫你洗洗。」
這小丫頭還挺會見縫插針套近乎。
唐修展連連擺手:「不必,不必了,多謝核桃姑娘好意,我自己洗就好。」
核桃堅持道:「您這衣服沾了這麼多血漬,還不能使用鹼面皂豆毀了綢緞。您就不用客氣了,只是順手。」
那殷勤的目光,恨不能當場就將人家衣裳扒了。
唐修展面紅耳赤,點點頭:「如此便有勞核桃姑娘了。」
核桃就頓時興奮起來,好像給唐修展洗件衣服,有多麼光榮一般。
院子裡的水井在廚房門口,方便用水。
丫頭們洗衣服都聚在那裡。
核桃愁眉苦臉地找上花千樹:「姨娘,唐公子那衣服我都搓了半天了,可那血漬還是洗不掉怎麼辦?」
花千樹漫不經心:「我又不會洗衣服,你跟我說也沒用。」
「可是您有辦法啊。我在唐公子跟前吹下大天來,若是洗不乾淨多丟人。」
核桃這樣一拍馬屁,花千樹還真的想起一樣東西來。
——豬胰子。
當初二哥從工部帶回來的一樣稀罕物件,說是南洋來的匠人製作出來的,方法很簡單,但是的確極好用。
俗話說,授人與魚,不如授人與漁。
對於這些稀罕東西,花千樹一向是喜歡刨根究底,追問製作方法。而且自己反覆試驗過許多次,做好之後甩給身邊丫頭,她們都說特別好用。
她起身進了廚房,轉悠一圈,很快就盯上了一瓦罐雪白的豬油。
說幹就幹,挽起袖子,輕車熟路地將融好的豬油與土鹼水倒進淺口盆裡,擱置到冷水裡進行冰鎮。
核桃全程一臉懵,不知道花千樹又在鼓搗什麼東西,親眼見證那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