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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了低頭戳了會兒被她擺成圓形的胡蘿蔔泥，良久，她站起身，將椅子推進桌下，轉身離開了。
&ldo;你……&rdo;
曹煥很焦急，對著譚北海結巴了半天沒說出完整話來，一大堆想表達的都擠在喉嚨口，造成了擁堵，誰都蹦不出來。本來，讓譚北海來吃這餐，曹煥就是不願意的，這下真的是自己把人家拉下了水。
&ldo;她把我的話聽進去了。&rdo;
&ldo;我當然知道，這才是問題所在，你沒聽見她後面說的嗎？這玩意，&rdo;曹煥拿出吊墜，拍在桌上道，&ldo;牽扯的事情很大，相關聯的都不是一般人。她為什麼能聽進你的話，但是卻在一開始拒絕我的合作？在她看來，我怎麼看都沒合作價值，而你有，你的職業你的身份，都可以給她開便利，要是真的被她牽制住了，或者真的挖到了什麼不得了的，你覺得就我們幾個，能做得了什麼？你的前途不要了啊？&rdo;
&ldo;前途，不是苟且偷生的美化外殼，我既然知道了，肯定不能袖手旁觀，這不止是餘了和你相關的事，既然是惡，我就不可能當沒看見。&rdo;
&ldo;你、你不懂！&rdo;
&ldo;是你不懂，我的謀生技能多著呢，都是你不知道的，就是工作丟了，我的生活也不會成問題。&rdo;
得，曹煥說不過譚北海，只能揪著桌布邊緣脫出的線頭生悶氣。
&ldo;你……記憶？&rdo;
靜默許久，譚北海碰了碰曹煥的手臂輕聲問道，試圖緩和下氣氛。曹煥瞟了譚北海一眼，聲音低低道：
&ldo;我上次醫院醒來後，基本就都記起來了，包括……&rdo;
包括譚北海抱著自己說的那些個童年往事。
之前曹煥沒覺得怎麼樣，那種情況下，不想盡辦法相互取暖，那隻能各自等死，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啊，回想那個場景，自己幾乎是光著地被譚北海包裹進外套中，還臉貼臉……
&ldo;曹煥？&rdo;
&ldo;啊？&rdo;
&ldo;你臉突然變得很紅，怎麼了？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&rdo;
&ldo;啪。&rdo;
曹煥給了自己一個強勁的巴掌，把譚北海驚得愣在當場，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&ldo;有蚊子，&rdo;曹煥解釋道，&ldo;我說怎麼這麼癢呢哈哈，我蚊子過敏，一咬面板就紅，沒事，過會兒就消下去了。&rdo;
&ldo;……好。&rdo;
第三十話
&ldo;譚北海：之前我答應過你，如果有什麼事，一定要跟你說。&rdo;
下午兩三點的時間段，人總是昏昏欲睡，特別是春季中旬，氣溫開始逐漸上升，曹煥眼神迷離地盯著電腦螢幕，腦子已經快睡過去了，就在此時，貼著他手臂面板震動起來的手機，讓他稍微清醒了點。
看完這條資訊，曹煥立刻警覺，調出聯絡人就要往外走，想找個僻靜的角落打個電話過去問個究竟，可起身到一半，他又坐下了，現在是工作時間，譚北海選擇發資訊而不是打電話，說明那邊應該是不方便的，他撓撓頭，仍是選擇回資訊道：
&ldo;你火奐哥：發生什麼事了？&rdo;
大約半小時後，譚北海才再次回復，把曹煥給急得，那邊像是有感應，回復過來的第一句就是叫他&ldo;別緊張&rdo;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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