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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現在,整個房子都化為灰燼了。
一片茫然與死寂。
「餅子!」突然,大塊頭雄蟲大吼了一聲,急沖沖跑進一片廢墟之中,腳下一堆不明的炭化物被他踩得嘎吱作響,「餅子!不好了,餅子剛剛說要回家收拾,肯定被壓在下頭了!」
眾蟲子紛紛反應過來。
「還有肥崽!肥崽剛才也跑過去了!」
「餅子--肥崽--」部分蟲子四散開來,一溜煙跑到廢墟中幫忙救人去了。他們現在陷入了失去目標的惶然不安中,迫切需要做點什麼壓下對未來的焦慮與恐懼,一聽見需要找人,就紛紛跑進廢墟里。
「全部停下!」
凌羽一個凌空翻身,矯健地躍入廢墟中央。
他對於壓制慌亂場面相當有經驗,在一片混亂中高聲喝道:「不想踩死他們就全部站住!你!還有你!」他不客氣地指揮著靠他最近的幾隻蟲子,「去搬開這一根大橫樑!」說完又比了另外兩隻蟲子,「你們兩個移走這片門板跟窗框!」
眾人都被這亞雌身上迸出的懾人氣勢給嚇阻住了,不由自主停了下來。
他們現在像無頭蒼蠅一樣,突然有人站出來,心裡忽然就穩定了些,下意識地遵從他的指揮。
凌羽繼續指著率先衝進來的大塊頭道:「你去清掃周圍的碎渣殘末,再來兩個細手細腳的,窗框底下壓著一隻中年亞雌,小心把他移出來。」
「餅子在窗框下面嗎,你怎麼知道?」大塊頭糙漢性子,很有些不服管教的血性,被一隻小亞雌這樣一命令就忍不住反駁。窗框下面很平,怎麼看都不可能有壓人的樣子,費力搬走門板樑柱不如趕緊去凸起處搜救。他一質疑,連帶旁邊兩隻蟲子搬橫樑的手腳都慢了一點。
「就在下面。我就是知道。」
凌羽神色帶著不容人置疑的強勢,明明是個看著柔荏的亞雌,站到人群中一開口,整個氣勢就變了,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震懾的威嚴,流動的熱氣拂過他凌亂的頭髮,狼狽的模樣並不比逃出火場的眾人好多少,但無形的上位者氣勢壓過了他的容貌,讓人忽視他的臉。「不救人就讓開,讓其他人過來,那隻長短腿亞雌被壓斷腳腿與胸骨,出氣多進氣少,搶救不及你就是殺人兇手。」
餅子就是長短腿!
這話一出,再沒人質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亞雌了,趕緊湊過來救人,按照凌羽命令的分工合作,附近沒事的蟲子全圍過來幫著清理出一條能通行的路。
「餅子!」有人欣喜地叫了聲。
窗框移走後,下頭真的出現了一隻蜷縮著身體的中年亞雌。眾人手忙腳亂把亞雌拉了上來,亞雌身下的地面已經些微塌陷了,難怪表面上看起來不像埋著人的樣子。
「對不起。你是對的。」大塊頭一陣羞赧,道歉得非常爽快。他想著夏川又看著凌羽,萬分沮喪,「我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。」
凌羽哼了聲,沒安慰他。
「那肥崽,」大塊頭又問,「你知道肥崽被埋在哪兒嗎?」
「知道。」凌羽挑眉。
苗早跑了過來,「夏、」他想了下稱呼,「夏哥的朋友,拜託您,能告訴我肥崽在哪兒嗎?」他一臉自責與著急,肥崽正是他的孩子,救豆豆的時候他把孩子塞給了夏川,然後就沒留意了,全副心神放在平安活下來的豆豆身上,疏忽了自己孩子。
「他沒事,但你要找點紙,或者衣服。」見苗早一副要哭的模樣,那雌父對孩子的擔憂讓凌羽心有慼慼焉,放柔了語氣道:「他在巷子尾的茅坑裡,剛才房子倒塌的時候被嚇到,可能掉進蹲坑裡了,現在躲著不敢出來。」
說完他看著苗早感激涕零跑遠的背影,忽然反應過來,他一個單身多年才剛登記的大齡雌蟲,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