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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還能發言站的謝墨然,立刻會意上前,當仁不讓道,「我等身為讀書人,自然應當立身端正,不敢心存半分齟齬,否則何以篤行致知、何以靜心治學?」
「學生身為書院的一員,原為書院清氣、願為同窗清名,盡一份綿薄心力,學生已經派家奴回府,懇請謝通判大人,使知府衙門專人前來查清此事,必然不使一人蒙冤,不放一人脫責。」
少年清脆的嗓音在屋內迴響,清澈而透亮。
「嘩啦」一聲,案前裝滿茶水的瓷盞,被寬大的衣袖,不小心掃到了地面上,碎片茶葉四濺,站在最前方的三人衣角處,不免沾染上些許汙糟。
羅夫子撥出幾口粗氣,目不轉睛看向雜亂的地面,愣了好一會,才揉了揉連,喃喃幾聲道,「你……你們嚴重了,此等小事,何須勞煩知府衙門啊?」
聞聲,雲辰臉色仍舊不變,彷彿根本看不到這羅夫子前倨後恭的轉變。
趙巖卻下意識站直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毫不客氣道,「先生之前何其憤慨,口口聲聲三樓所毀書籍皆為傳世孤本,世所難尋,千金不換,所以要將雲辰退學,要貼榜在全院師生面前訓斥,甚至要送他進衙門,怎麼此刻已經請了衙門的人來,反而就又變成小事了?」
謝墨然也附和道,「正是,到底是小事還是大事,戒律堂居然連個準話都給不了嗎,如此這般出言反覆,我慈谿書院的眾夫子們,今後行事還有何信譽可言?」
這言語的分量太重,讓人難以承受。
大庭廣眾之下,被此般連番質問,但凡有些羞恥之心的人,此刻也該羞愧地說不出話來了。
羅夫子的臉色卻只是幾瞬的變化,然後便很快調整過來,單手撫了撫鬍鬚,說道,「你們……你們也不要小題大做,糾纏不休,古籍珍貴,被無端毀壞,自然是書院的大事,但這畢竟是書院的內事,何必鬧得人盡皆知,有損書院聲望,對大家都不好。而且現在人證物證皆在,衙門就算來了,又能翻天覆地不成?」
接著,他面帶笑意地看向了雲辰,輕言解釋道,「老夫先前所言,也是一時急怒,你啊,畢竟年幼,直接送衙門確實太過苛了,你主動退學就罷了,此事之後同樣也不會在書院內外大肆傳播,這般離開慈谿之後,你興許還可以去其他書院,別鬧得不可收拾。」
羅夫子的嗓音很輕柔,帶著些誘哄的意味,若面對的是一般的十一二歲少年,或許就真的成功了,授業先生如此盡心盡力為你考慮,留足後路,你不應該感恩戴德嗎?
在場的三個少年,卻面面相覷,相互對上視線,幾乎同時張大了嘴巴。
原來人真的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啊?
雲辰嘴角勾起幾絲笑意,目光直直射向上座的那人,拱手道,「先生好意,學生感激涕零,但學生確實不是這毀壞書籍之人,如今日就這般認下離開,反而將真正的罪人留下,以後倘若再生事端,豈不是白白辜負了先生的愛護之意,學生何忍?」
羅夫子眉頭輕皺,語帶不耐,「這你就不必考慮那麼多了,今後書院會加緊對藏書館的管理,你顧好自己就行了。」
雲辰搖搖頭,顯然不贊同他的說法,繼續道,「慈谿書院聲譽大周,藏書萬卷,為世間學子的嚮往,孤本古籍,更是是全天下讀書人的財富,何等樣珍貴,將來可能會傳承萬世,絕非小事,學生懇請由衙門推官徹查。」
趙巖道,「違反院規,帶雲辰上藏書閣三樓的人是學生,學生不敢推卸,懇請衙門徹查。」
謝墨然也眉頭輕挑,「衙門推官應該就要到了。」
羅夫子現在是真的煩透了,他最近不小心被人抓了個小把柄,然後被威脅著,來幫忙為難個小學子,趕他出慈谿書院。
不過,那人保證跟他過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