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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是原主還是錢向東都會做飯,所以錢向東做起來很順手,眨眼之時就做好了飯,普普通通的玉米麵饅頭和炒野菜竟比女知青做的還要好吃。
竇維晟豎起大拇指,「錢向東你飯做的真不錯,同樣的東西你做咋就不一個味道了。」
村裡男人幾乎都是不做飯的,認為這是女人該做的事。可錢向東卻會做飯,還挺好吃,一時間,知青們倒是對錢向東的印象有些許改觀。
竇維晟見路蒔把飯菜盛來放到一邊不僅奇怪道:「你不吃啊?」
路蒔笑一雙月牙眼,「吃的,四哥一會兒還給我做好吃的。」
竇維晟就見錢向東從進門就放在門邊的布袋中拿了肉和骨頭。
竇維晟瞪圓了眼睛,錢向東笑呵呵道:「路蒔家裡給他郵了一些錢票過來,他自己不會做,我過來幫個忙。」
「哦。」竇維晟眼睛都直了,那麼大一塊肉,肥肉都佔了一半。就一個字,饞。
錢向東先把肥肉切下一塊油,來的肥肉渣被他裝在一個碗中,只給了路蒔幾塊肉渣吃。
「今天吃肉,這個肉渣你就別吃了,留著以後可以做個葷油拌飯,那個省事,不需要什麼技術。至於開小灶的柴禾,不要省著用,大不了我一會兒在上山撿一些。」
知青們聽得更酸了,聽聽,這是什麼話,有肉吃還怕費事,沒柴了還有人給撿。
「嗯。」路蒔大大點個頭,把第一塊肥肉渣塞進錢向東嘴裡,「四哥,你吃第一口。」
其他知青,怎麼辦,更饞了。
錢向東想做骨頭湯,這玩意用時時間長,知青點還就一個鍋,便沒做紅燒肉,而是把那塊肉切成不薄不厚肥瘦相間的大片肉,一片片擺放,整整碼了一盤。之後點幾滴油,在曬上蔥花上鍋蒸。
那香味,就沒差點沒把知青們給饞哭了。
特別是錢向東還拿了醬油,砸了蒜,弄了一個蒜疊,而且那醬油是用玻璃瓶裝的,整整一瓶,這可是不得了的好東西。便是再往後十幾年,還有人吃過醬油泡飯這種美食,就別說這會兒了。
路蒔只當醬油也是錢向東買肉順便買的,作為這些東西名義上的持有者,他當然不能不知道,就裝作自己是知道的,沒多問。
等菜好了,錢向東一人盛了一碗骨頭湯,剩下的繼續在灶上煮。
錢向東那碗飯是錢家做的,他雖然沒回去吃,但叫路蒔把屬於他那份盛了過來。
路蒔夾起一塊肥肉最多的。醬油都不沾,直接吞進肚子裡,再喝一大口肉湯,滿足的眯著眼睛,幸福道:「香!」
路蒔吃的一點都不斯文,那麼長時間沒吃過肉,好不容易吃上了,換誰都斯文不了。可又不會顯得狼狽,反倒似一隻慵懶的波斯貓,用它的小爪子大口大口抓貓糧吃,不粗魯,只剩可愛。
瞅路蒔這個樣子,錢向東只覺得肉更香了,似兩輩子都沒吃過這麼香的肉。
知青們早就吃完回到寢室了,可是廚房傳來濃鬱的骨頭香,把他們饞得頻頻偷偷從窗戶縫中向外望去。
竇維晟眼看著手中的筆記全部都變成一個個肉字,滿頭滿眼都是這個字,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他起身從自己的櫃子裡翻兩個雞蛋,拿在手裡向外走去。
他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,沒等張嘴臉先紅了,他憨憨地撓著頭,「那個,路蒔,我用兩個雞蛋可不可以跟你換一碗骨頭湯喝。」
他沒好意思換肉,肉對於他們這些家裡不給寄糧票的知青來說比村裡人吃肉還難。
竇維晟沒等來路蒔的回答,倒是錢向東道:「不用換,你給你盛一碗。」
竇維晟連連擺手,「那我不要了。」
錢向東卻已經起身走到灶臺前給竇維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