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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漁看著他重新點燃笑意的臉,本來剛硬的心無來由一軟,鬼使神差地同意了。
路上她疲態盡顯,江楓關心她工作近況,她憋屈煩悶了一天,現在也願意跟他分享,簡單地說楊巍背地裡搞小動作,使勁在她這裡挖人,估計挖乾淨了才會罷休。
兩人職業不同行業不同,他也使不上勁,問她怎麼辦。
夏漁神色淡淡,手擱在窗邊,託著腮,任由晚風吹拂她的臉她的發,音調懶洋洋的,如盛夏綻放在高架路邊的歐月,自有一股堅強淡定的美。
「我沒能耐搞他,自然有有能耐的人搞他,走著瞧吧。」
現在一心搞事業的她,由內而外散發迷人的自信美,要不是車子正行駛在高架上,江楓真想一直這樣看著她。
他相信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厭倦。
路上夏漁給廖非非發了個資訊,她今晚要回她爸媽家裡睡,廖非非回了個挺歡樂的表情。只是開到半路她想起來,一份明天要用的檔案還在出租房裡,想著今晚還是回出租屋睡覺算了,江楓於是二話不說掉頭,車夫做得很盡責。
到了小區門口,江楓還是堅持要送她到樓下,夏漁想正常的朋友大多如此,沒有拒絕,一路肩並肩走到她家樓下。
終於到面對面說再見的時候。
兩兩相望,尷尬也在不知不覺中,悄然流淌開來。
兩個人各揣心事。
夏漁想的是,今晚送到這裡,一個月以後呢,他們就是陌路了嗎?
而江楓腦海里的念頭是,下了這一劑猛藥,她對他,會有哪怕一點點的動心嗎?
夏漁僵硬地指了指身後:「那我——進去了。」
江楓點頭:「你進去吧。」
話這麼說,可他半步不動,仍然站在原地,顯然是要目送她上樓。
夏漁揣著一顆沉甸甸的心,進去,猶豫,回頭,觸及玻璃門後他溫暖的視線,心裡一痛,加快了上樓的步伐。
腦子裡都是他落寞的笑臉,她渾然不知自己成了一道深夜的幽魂,七魂六竅都遺落在外面,神情頹喪地開門,脫鞋,行屍走肉一般地倒水,喝下一大杯,整個人才從沮喪之中抽離出來。
房子裡有奇怪的響動,似乎有人在時高時低地抽泣,卻又聽不出痛苦。
她的第一反應是好閨蜜又躲在房間裡看那些限制級的大片了。
她回了黑漆漆的房間。
正要開燈,牆猛地被撞了一下,她觸電一般縮回手,整個人被定在原地,狐疑地盯著那面牆。
這面牆後,是廖非非的房間。
奇怪的聲音在放大,嘎吱嘎吱的床開始蓄勢,牆壁發出「咚咚咚」的有規律的聲音,漆黑的視線反而放大了聽覺,隔壁那道可疑的女聲衝擊她毫無防備的耳膜,她腦子裡「轟」一聲,遲鈍的聽覺終於恢復正常。
光是用腦子想,就知道隔壁「戰況」多麼激烈多麼香艷了。
廖非非竟然帶男人回來了。
平生第一次聽牆角,純情的夏漁連耳朵都泛起紅暈。
隔壁的男人顯然體力極佳,令人懷疑是永遠不會疲倦的永動機,「咚咚咚」,一下又一下,彷彿要把牆壁擊穿,廖非非極其投入地放開嗓子,幾乎是無所忌憚,大約她也沒有料到夏漁就在隔壁。
這是夏漁人生中最尷尬的時刻,沒有之一。當初她分手堅持要搬進來時和廖非非合住,這女人就開玩笑說「不太方便」。
原來是這種不方便。
隔壁也許要鬧騰一晚上,家裡肯定是沒法待了,她悄悄地開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