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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家人急了,謝文龍說:「人在印章上刻自己的名字,常見的很,這算什麼證據,你倒是拿更詳細的來。」
還能怎麼詳細,先前信物的大小、材質、形狀、甚至連刻字內容都說清楚了,這還不詳細?
謝家擺明刁難到底。
顧莘莘卻是反問,「那我拿出來了,一會你們給我家公子磕頭認罪?不磕的話,道歉總可以吧?」
謝家人噎住了嘴,「你拿出來再說!」
他就不信拿得出來。
便是這時,就連謝栩那邊,及總兵大人也都是凝重臉——都答成這樣了,還能有什麼更有力的證據?
就見顧莘莘仰臉一笑,在腰兜裡摸摸索索,套出一捲紙,展開來看,所有人都變了臉。
她雖沒有實物,畫出來卻完全不成問題——那紙上呈現的,可不就是一塊印章,筆鋒雖然青澀,歪歪扭扭,模樣卻看得清楚至極。
長方形,半兒臂寬,黃褐色,底下刻字,關鍵是,刻章頭上還用紅絲線打著串絡子!
如果說前面都是蒙的,可絡子這麼小的細節,不是親眼見過的人,怎麼會料到!
一群人都不說話了。
尤其是謝家人。
幾人不敢置信地看著畫面,「不可能……」
旁觀已久的謝栩驟然起身,看著謝家人尋情假意唱了半晚上的戲,顧莘莘又跑來攪和一場,也終於到了他這個當事人斬斷亂麻,收網之時。他臉上不見一貫的淡漠,徑直開口問謝文龍:「怎麼不可能?當年之事,是不是你心裡不清楚?」
「不然,找幾個知情人問一問?」
「或者你說說,當年你跟將軍在怎樣的場所認識,小樓,幾層樓,樓什麼顏色?可有種樹栽花?」
「將軍那會頭髮散著還是束著,逃入柴房躲避,柴房有多大,追兵多少人?」
「小隊還是大隊,問了你什麼問題,你如何回答?」
「將軍走後是步行還是騎馬?」
……
謝栩的問題一句緊接一句,越逼越緊。
早說了,要拉謝文龍下水,他有的是辦法,即便沒有那小女子的幫忙,謝家人也休想討得好去。
而這連環套似的發問下,謝文龍哪能招架,他本對過去的事就是從旁人口中得知,只曉得個大概,為了糊弄季總兵還扯了不少慌,如今要一本正經細枝末節的核對,哪裡回答得來,只怕沒回答幾個便處處是紕漏了。
謝文龍額上滲出了薄汗,陳氏跟謝守德也心急如燎,趕緊想法轉移話題。
可還不等他們開口,謝栩冷笑,「就你這反應,還去過邊疆?」
他猛地一揮手,「謝竹,請幾位知情人過來!」
山谷入口果然候著幾個人,聞言過來朝總兵大人磕了個頭,然後道:「小民乃謝府已離任的教書先生,謝大少爺九歲之前都由小民教導,小民日日陪伴教導,不曾見少爺去過邊疆。」
第二個人下跪,「小民乃是過去府上的廚子,前年母親病重才回的老家,對府裡還是熟悉的,少爺兒時都在府上,每頓膳食還是小民準備的,不曾去過邊關。」
第三人下跪,「小民不是謝府中人,卻跟謝府在一條巷子,日日看著謝府人進認出,謝少爺兒時並未出過遠門,五六歲時還跟對面巡守的兒子打過一架,整個巷裡都知道……」
……
證人越來越多,謝文龍額上汗涔涔而下,陳氏夫婦的臉也繃不住了,謝家人自認為對府裡上下三緘其口,卻哪裡料到謝栩竟找到過去離任的家僕,關鍵是,這些人的證詞都是真實的。
季總兵的臉終於看不下去了,他大喝,「夠了!你們還要蒙我到幾時!」
武官發起怒來,濃眉擰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