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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藻宮是戚夫人住的宮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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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真的船,不可描述。
第58章
梁帝這句話不輕不重, 朱薔卻聽得耳心刺痛, 腳底一陣發軟, 從內宮領命出來後,手就一直抖個不停。
古言說伴君如伴虎,誠不欺他。
帝王真要一個人死,就有千百種方法去對付和折磨。別看他朱家如今風頭正盛,但來日是怎麼個形狀,當真不好預料。
侍御陪著朱薔送了一段路程,分道時問:「昭儀那兒,國公有話帶麼?」
朱薔登時嚇了一個激靈,擺手道:「沒、沒什麼說的。」
想了想,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,「冊立岐王為太子這事妥了,可別再橫生枝節。」
太子說廢就廢, 權臣說貶就貶,全憑君王的一句話。如果不是那巔峰上站著的人,都得時刻謹慎清醒, 提著一口氣啊。
他摸了把腦門, 一手的涼汗。
已是十二月底,京郊景緻已然蕭瑟, 湖底水草卻還蒼翠,水面上隱約泛著藍綠的色澤。船孃漁夫在湖上營生, 槳聲欸乃, 劃進蓮湖, 接天蓮葉便掩著船身蔓延而去。
韞和拎著裙子往一艘船上去,史寧戈從後面拽住她的胳膊,指著不遠的亭子道:「來了。」
趙君湲在亭子下拴了馬,和一個男人相對揖手,韞和仔細瞧著,是上次祭拜父親時遇見的那位,後來聽他們談到過這個人,似乎叫李靉豈。
韞和當真是來玩的,垂釣用的魚竿都讓人備妥了,不想到了湖上,他們竟是約了別人。
韞和皺著眉推他,「你們兩個都愛騙人。」
史寧戈摸摸她的腦袋,「讓船孃陪你看看湖景,我們過會子來尋你。」
韞和躲開他的手,操起魚竿就走,「去吧去吧,我自個玩好了,等我釣了魚,做魚羹饞死你們。」
「好啊。」史寧戈視線越過她的腦袋,忽而一笑,「這不有人來陪你了。」
韞和莫名其妙地回頭,一抹影子落下,眼睛隨之被嚴嚴實實地蒙在一雙軟軟的手心。
「猜猜我是誰?」
梁國為質的日子並沒有磨去梁娞的稚氣,她還是太子婚宴上那樣可愛無邪。
韞和嘴角彎起弧度,輕輕拿開梁娞的手,微笑道:「翁主怎麼來的?」
「我求了公主,她放我來的。」
梁娞身上罩著嵌滿兔毛的大紅斗篷,綰著雙鬟,金飾在頭上玎玲作響。
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寧戈,雙頰不可避免地紅了紅。
韞和在兩個人的身上來迴轉了一圈,恍然大悟。原來是這樣的嗎?
她眼神炙熱坦蕩,沒有半分遮掩的意思,梁娞有些不好意思了,牽起她的手,「釣魚怪沒意思的,我來的時候亭子上有位先生在說書,我們去那邊聽書吧。」
也不等韞和答應,拽著她一頓猛跑,到了亭子附近,兩個人都撐著腰,累的直喘氣。
韞和欠起身看她的臉,忍不住調侃,「你這麼怕和他見面,還去求公主做什麼?」
梁娞羞惱地捶她的肩,不知道怎麼解釋的好,正巧那先生一個聲調蹦出來,激昂得唾沫橫飛。
她趕緊拽裹韞和的手腕,「你看你看,我們來晚了一步。」
那先生不知是怎麼想的,冬日寒風凜冽,到四面透風的亭子來說書,也不怕挨凍。
韞和腹誹著,聽他說了一陣,也不清楚說的是誰。
梁娞用手掩著和她道:「是南晉女帝。公主十分欽佩她,幕下賓客大多都是因為略通晉國事跡才入她的眼。」
韞和偏離了重點,「公主還養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