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韞和腳下跟不上,胳膊也掐得疼,好不容易避開人群可以鬆快一陣,又被一群放河燈的女孩擠到了水邊。
鞋底沾了水,踩在石頭上不住地打滑,韞和踮腳找人,楊潯和甲笙都被淹沒在人海里。
她揮手大聲地呼喊,反倒越走越遠,韞和急得眼睛都紅了,跺著腳,臉埋進雙臂,蹲在水邊小聲地抽泣。
「和家人走散了吧。」
韞和抬頭,僅僅看了一眼,又埋進臂彎。
好討厭,又是他。
孟石琤無奈地嘆了一聲氣,半跪著俯下身,去撈飄在水面上的裙角和絛帶。
陰影落下來將韞和整個罩在裡頭,韞和也不哭了,倏地站起身,怒目瞪著他,「你幹什麼!」
炸了毛的貓似的,伸出一雙利爪作勢要撓人,但長那樣,誰怕她那雙爪子。
「沒看見?你裙子濕透了。」孟石琤也不起身,強硬地捏了濕裙在手裡,將水用力擰出來。
韞和反應過來,忙提了裙子在手,耳根漸漸爬了緋紅。先前叫人目不轉睛地看了手,這會兒又叫人看了腳,男人都不是什麼正經人。
「謝、謝謝,我自己來就可以了。」她支支吾吾地道了謝,很是吃力地往外擠。
孟石琤從後面抓過她的手腕,韞和掙了兩下沒掙開,臉憋的通紅,「你放開我,叫人看見了不好。」
這話次次都聽她說,口頭禪似的,孟石琤不禁樂了,「你這女人脾氣不好,倒是個守禮的。」
他鬆了力道,送了袖子在她手邊,「你牽著我袖子,我帶你出去,總可以吧。」
韞和雖然不待見他,但不會和自己過不去,猶豫了一瞬,乖乖拽了他袖子。
孟石琤人高,倒沒人敢往他身邊貼,因此帶著韞和十分順暢地走了出來。
楊潯也正找過來,看見人暗鬆了一口氣,對孟石琤謝了又謝,懊惱自己不夠細心,險些丟了人。
說話間有人吆喝上船,要到對岸的焰心亭去,楊潯的幾個好友已經在船上,倚著船舷闌幹向韞和這邊揮著手。
韞和要上船,孟石琤尾巴似的跟著,韞和惱他糾纏不清,他偏還來了一句,「說真的,娘子也念著我的吧。」
他聲音壓的低,卻炸得韞和耳朵嗡嗡亂鳴,渾身顫抖,又驚又怕,驚的是他口不擇言,怕的是他別語出驚人。
孟石琤笑得一臉得意,「別口是心非,不念我隨身帶著我送你的糖做什麼?」
他攤開手,一顆糖躺在掌心。韞和下意識地撫上衣襟,待反應過來,雙手抱住胸,「你無恥。」
調戲良家婦女,他真有臉。
孟石琤挑了挑眉,「我撿到你丟的東西而已,自己掉的也來怪我嗎?」
「就怪你了,登徒子。」
韞和真想吐他一臉口水,「你跟著我,莫不是有別的企圖吧。」
話音剛落,有人從後面上來了,拍著孟石琤的肩膀,「喲,還真是孟先生。公主請先生也有幾次了,今日怎想起要來了?」
孟石琤拱手向那人行禮,笑道:「盛情難卻,我再不來便是故意損貴國公主的顏面。」
那人哈哈大笑,要同他一道到船上飲兩杯,孟石琤推了,約他一會兒去亭上一醉方休。
那人見韞和在旁,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,頗為識趣地走開了。
韞和難堪極了,臉上臊得一陣紅一陣白,急著要去船上,迎面就和一個戴冪蘺的女郎撞上。
兩人相互讓路,誰也沒讓過去,韓麗娘不耐煩,索性靠邊等她先過去了。
伴著她出來的婢女扯了扯她的袖子,小聲道:「韓娘子,她就是國公在外頭娶的夫人。」
婢女是老夫人屋裡伺候的人,老夫人見過的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