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合之宴提示您:看後求收藏(八零中文www.80zw.tw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狗精神狗精神,說得就是衛澧,趙羲姮躺在被子裡不敢動,怕再動一下又吵到他睡覺,他太容易被吵醒了。
昨晚也不知道從哪兒回來的,累成這死樣兒。
趙羲姮在被褥裡摸了摸,摸到兩塊兒溫熱的東西,她皺眉,將兩塊兒東西掏出來一看,正是兩把黃銅鑰匙,有她手掌那麼大,與炕邊兒抽屜裡的那堆鑰匙一樣。
也不知道是哪個庫房的鑰匙,趙羲姮記得她昨日數鑰匙的時候不曾落收起來啊?她更不會抱著兩把鑰匙睡覺,這又是哪兒來的?
她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,目光瞥向衛澧,該不會是他半夜帶回來的吧?那好端端怎麼跑進她被窩了?
算了算了,有話等人醒了再說罷。
她悄悄將手臂縮回被窩裡,看著衛澧睡覺。
小桃自離了趙羲姮,便一路往東南走,出了平州往雍州方向去。
她人生地不熟,常年在深宮中,就連晉陽都不清楚,更何況這天高地廣的,日日都在擔驚受怕。
但念著趙羲姮囑託她去投奔謝家,還是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趕路。
怕人見色起意,於是將臉抹黑了,當做個男子打扮。好在錢財夠用,一路上倒也沒凍著餓著,還算順利進了雍州陵城。
直到見著了謝家大門的牌匾,這才卸下包袱,樂極生悲的哭了起來。
她回顧從十一月到如今的種種,不由得悲上心頭,哭得越發淋漓,上前去撲謝家的大門。
謝家自大周立國起便在,雖一直不溫不火 ,卻實打實是個百年旺族,鐘鳴鼎食之家,在陵城頗有威信。
自謝家家主同上一任皇帝趙星列並肩作戰,互相引為知己,且將唯一的女兒同謝青鬱定下親事,謝家更如烈火烹油一般;但後來趙星列死後,新帝大肆打壓趙星列舊部,謝家急流勇退,近些年倒是沒了什麼風聲。
小桃往門上一撲,哭得震天響,謝家門房連忙出來檢視。
細細打量後,發現是個女娃,將她扶起來,往她手裡塞了把銅子兒,「小丫頭,這不是你要飯的地方,去別處要吧。大過年的不容易,拿著去買點兒熱乎的。」
小桃抱著門房的腿哭,「我不是來討飯的,我是敬城公主的侍女,是奉公主的命來投奔的。」將趙羲姮給她的信物遞過去。
趙羲姮與謝青鬱的婚事,但凡是謝家有點兒年頭的老人都知道,門房一聽,連忙將人帶進去,接了信物道,「你在此處等等,我回稟家主後再說。」
趙羲姮給小桃的玉佩,正是當年定親時候相互交換的信物。
謝家家主連忙教人將小桃帶過來。
玉佩被人接過去後,小桃褪去了剛開始激動,心中滿是忐忑。
雖說先帝與謝家家主是兄弟情深,但都這麼多年過去了,謝家又接連遭受新帝打壓,這點兒感情也不知道消磨到什麼地步了,若是不但不念舊情,反倒將她殺人滅口那就糟了。
懷著忐忑的心情,她被引進去,見著了謝家父子兩個。
謝家主四十出頭的年紀,卻十分溫潤端方,儀態從容,自他臉上,也能看出年輕時候的風姿。
她將目光轉到年輕那位的身上,呼吸更是一滯。
「得此麒麟兒,譬若芝蘭玉樹立庭階。」
這是當年趙星列初見謝青鬱時對他的評價,於是欣然將他定為自己女婿人選,可見謝青鬱的優秀。
謝青鬱十三歲摘得探花郎,打馬遊街萬人空巷的場景小桃不曾見過,但如今一見他,是當得起先帝如此盛讚的。
他此時一身簡單青衫,往書案處朗朗一站,小桃說不出話來,也想不出該如何形容評價這位郎君。
心中只冒出四個字,「人間絕色。」
越看謝青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