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碎夜提示您:看後求收藏(八零中文www.80zw.tw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錯便帶著沈丁一塊兒離開了。她出門之前把事情簡單交代了一番。
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,她不在時家中的事交由胭脂處理。
其餘四人對此已經習慣,胭脂是沈錯帶來的人,親疏與他們不同。
再加上胭脂雖然年幼,但又識字辦事也周到,眾人都服她。
沈錯走得乾脆,胭脂卻開始魂不守舍。她在家中是二女,但下面有個弟弟,長姐通常在為生計操心,她則一直負責照顧弟弟。
這一回,她便如同擔憂虎子一般擔憂著沈錯,甚至比擔憂虎子時更多了幾分不安。
虎子從小乖巧聽話,囑咐他不能做的事,他從來不去做。
可沈掌櫃……她沒有說沈掌櫃不好,只是沈掌櫃若是發起脾氣犯起倔了,可不管危不危險。
胭脂雖然見識過沈錯的武功,但對她究竟有多厲害沒有概念。
當初見她以一人之力震撼整個縣衙,以為是天人下凡,至今想來心中仍激盪萬分。
可如今再想,又不禁擔憂人家人多勢眾,沈錯會在混亂之中受傷。
他人的武器都是刀棍劍棒,沈掌櫃卻拿著一把扇子,多吃虧呀?
沈錯一去數日,音訊全無,胭脂便這般日也擔憂,夜也擔憂,害怕她就此一去不回。
直到十日之後,沈錯終於帶著沈丁風塵僕僕地回到了家中。
兩人從側面的宅門進來,還是虎子飛奔去店鋪裡告訴胭脂,她才知道兩人回來了。
這家裡自然是沒什麼事比沈錯更重要,胭脂立即拋下了店鋪匆匆趕回後院,監兵神君似是察覺到什麼,跟在她身後飛奔。
「沈掌櫃!」
胭脂一路跑回房間,卻見沈錯側躺在榻上,鞋子都沒脫,眯著眼似是在小憩。
胭脂立即放輕了腳步,卻沒有躲過沈錯的耳朵。
「過來……」
沈錯的聲音似乎有幾分疲憊,胭脂連忙乖順地走了過去,剛一靠近榻邊身體就是一輕。
沈錯將她撈到懷裡,又重新躺下,期間眼睛都沒睜一下。
胭脂見她滿臉疲憊,不禁紅了眼眶——早知會那麼累,她就不求沈掌櫃了。
沈錯抱著胭脂眯了一會兒,原本緊繃的神情漸漸消散,就在胭脂以為她已經睡著時,耳邊突然聽她問道:「家中近來怎樣?」
胭脂輕聲答道:「一切都好……」
沈錯聽她聲音有異,掀起一絲眼皮:「怎麼眼睛那麼紅?誰欺負你了嗎?」
胭脂連連搖頭。
「不是不是,沒人欺負我……我、我是太高興,沈掌櫃您終於回來了。」
沈錯輕輕「哼」了一聲,神情不知是喜是怒。
「不過就去了十日,哪有這般誇張?」
胭脂以為她是嫌自己小家子氣,弱弱地應了一聲「是」。
「不過,你能想著我,很好。」
沈錯卻在這時誇了她一句,聲音雖然懶洋洋的,但其中包含著一絲得意。
胭脂聽出她的開心,膽子大了一些。
「大家都很想您的。」
「哼,我看想我的便只你一人。」
沈錯這一趟出門沒什麼大波折,許下縣的縣令與那茅山縣的沒太大差別,就是許下富庶,貪得更多了些,她讓沈丁直接動手先揍了一頓。
只不過行動雖然順利,但沈錯過得很不舒坦。她發現自己被母親矯正過的一些舊習慣又冒了出來,身邊沒人睡得都不安穩。
她本想速戰速決,可惜這嚴州府行動忒慢,許下縣又不像茅山縣有個縣丞,交接事務花了許多時間。
因為上次茅山縣令在押送途中離奇死亡,這一回同知請求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