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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曉蝶落座後，龍舞問，“想聽什麼音樂嗎？”
“不用，我不太懂那個。”
龍舞聳聳肩，開始正式的話療。
“上次我們也曾這麼面對面的聊過，不過那次你比較強勢，防禦全開，我根本看不穿，刺不透。”
“那是白皎月，她是很強勢的一個人。”曉蝶沒藏著掖著，反正對方也知道了。
龍舞立即寫下這個名字，面露喜色，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樣。
“你們是雙重人格？還是三重人格？又或者是四重人格？因為短影片的緣故，我看到過另外兩種狀態下的你。”
“哦？”
“一種很能打，憑藉銀行打女的形象頻頻登上熱搜，另一種，呃，看不出什麼特別的，不過吃飯特別香，我中午看著你的影片吃的飯，比平時多吃了一碗呢。”說著，龍舞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，現在還鼓鼓脹脹滿滿的。
“我能看看那個影片嗎？”曉蝶請示。
“當然，”龍舞把手機遞過去，“那是一個女網紅在餐廳直播，她想要爭取什麼最美吃相的選拔，希望粉絲給她投票，然後不小心拍到了你，恰好你也在參加那個選拔，結果她的粉絲都去給你投票了，甚至這段影片在各大平臺都火了，瞬間把你頂到了第一名。”
果然，在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主播後面，扎著丸子頭的白姍姍正在大快朵頤，長得好看，吃的更好看，雖談不上優雅，但大口吃肉的動作極有感染力，能神奇的激發人的食慾，曉蝶小時候沒有餓死多虧了她。
白曉蝶只看了一小段，也不自覺地摸了摸肚子，感覺又餓了~
“她叫白姍姍，是我的另一個交替人格，”曉蝶介紹道，“之前的銀行打女叫白勝男。”
“哇，四重人格！”龍舞有些興奮，忙把這兩個名字記了下里。
“不，是九重人格。”
龍舞愣了一下，隨即內心狂喜，如果不是為了保持自己醫生的形象，她可能已經高唱一曲《今天是個好日子》了。
九重人格，這在人格分裂的案例中絕對算是多的，是極具研究價值的！
這種病人，不用她們給自己錢，自己可以給她錢啊！
“我們一個一個的聊吧，”龍舞平復了一下，“先從那天跟我見過的白皎月說起，她的人格特性是什麼，從什麼時候出現的，你對她還有哪些瞭解？”
“她喜歡做生意，我們都叫她白總。”
做著記錄的龍舞見她不說了，抬頭詢問，“然後呢？”
曉蝶並沒有完全被醫生牽著鼻子走，“龍醫生，今天看病的是我，不是白皎月，至於她的詳細情況，我知道的並不完整，也不太方便透露她的隱私，還是改天讓她親自跟你說比較好。”
龍舞眼睛一眯，才想起這個女孩不是一般患者，她跟自己師出同門，都是心理學泰斗雲教授的弟子。
“曉蝶，我不瞭解其他人格，怎麼解決你的問題呢，我還要為你建立檔案，科學地分析你的情況。”龍舞看上去很誠摯。
“可是你都還沒問我的問題在哪裡啊。”
龍舞承認自己聽到九重人格就有點急切了，但她心是好的，“好，說說你來找我是遇到了什麼困擾。”
“我們還是接著說說白勝男吧，”白曉蝶卻一個急拐彎，“簡單聊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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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，沈賦一直在踱步，趴門縫裡什麼都聽不到，於是耐心用手機碼字，做了一下後續的細綱。
因為這幾天事情太多，他的存稿也不多了，晚上可能還要加個班。
他這部《千古一仙》號稱歷史仙俠文，講的是初唐一個頑劣書生李長生，因意外救了一個彌留之際的老者，從而踏入修真界，經歷華夏千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