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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小藍抬眼與他對視,他的眼可真好看。眼睛那麼有神,就像是晴空裡最亮的那顆星。那裡面深邃幽深,映著她的模樣。
「說話,」他催促,「看著我發什麼呆?」
俞小藍抿嘴笑了,聲音卻越來越低,她說:「我說不清,但那天知道你在地下,我喘不過氣來,怕得要死。」
他不說話,額頭抵著她的,閉上眼,一滴熱淚滑下眼角。
「對不起,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。」他說:「我保證。」
趙巖讓俞小藍明天一早去打聽清楚那幾個獲救的工人住在哪間病房,他想去看看他們。
他不指望張榮芳能良心發現放他一馬,也不指望張榮貴能念在他以前盡心盡力工作的份上勸阻張榮芳。
那人就在他半昏迷的時候來看過他一次,就再也不露面了。昨天張榮芳說,臨近年底,公司裡事情多張榮貴分不開身,山上的事全權交給她處理,大老闆只聽結果。
這是任由自己妹妹看著辦,不打算過問了。
俞小藍一早就起來去找人了。
雖然張榮芳刻意將他們跟別的工人分開,但這醫院就這麼大,科室也就那幾個,俞小藍半天功夫就摸清了那幾個人住在幾號病房。
她回來跟趙巖一說,趙巖又讓她去山上他的宿舍找一個筆記本,給他拿回來。
他去找那些工人。
俞小藍不太放心,「我陪著你一起去,上山不著急。」
「怕什麼,我還怕那幾個人?」他說:「倒是你,上山注意安全,拿了東西趕緊回來,別讓我擔心。」
如果有可能,他情願自己去,但是這件事只要俞小藍去,才能達到他要的結果。他在醫院也還有別的事,只能懸著一顆心咬牙讓俞小藍跑一趟。
他很鎮定,俞小藍稍稍安心,離開了醫院。
想著張榮芳的心機跟無恥,她經過鐵器鋪時,買了把小刀藏在身上。
到了山上,太陽就在頭頂,曬得人口乾舌燥。
遠處的卷揚機「嗡嗡」的響著,前幾天的那場事故沒有影響這裡的一草一木。所有人該幹什麼幹什麼。
俞小藍顧不得喝一口水,進了趙巖的宿舍,到他抽屜最裡面找到了那個筆記本。
她把筆記本揣進懷裡,想了想又收拾了幾件兩人的衣服,出了宿舍。
迎面遇到一個面色不善的男人。
他一雙三角眼打量俞小藍幾眼,伸手攔住她,「站住,你誰呀,怎麼從工人宿舍出來,你不是賊吧?把提包拉開給我看看。」
張強是張榮芳的本家兄弟,一向以老闆的嫡系自居,誰的閒事都想管一管。
他是第一次見俞小藍,眼前一亮之後,覺得這樣的女人不調戲一下白當一回老闆嫡系。
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,俞小藍不想跟他多糾纏,有話直說道:「我是趙巖的家屬,上來給他拿幾件換洗衣服。」
張強一聽,眉頭一挑來了精神,原來她就是趙巖的媳婦,張榮芳最討厭的那個女人?
那他更要跟她掰扯掰扯了。
以前他因為醉酒賭博受了趙巖那個小子不少氣,眼看這小子遭了秧,他不上去踩兩腳都對不起他往日的好名聲。
他粗聲粗氣地命令俞小藍:「把提包開啟,我要檢查。」
俞小藍看看四周,連一個人影也沒有。這人雖然矮小又乾枯,但男女體力懸殊,硬拼她肯定沒有勝算。
她將提包往地上一丟,抱著手臂冷著臉說:「你確定要搜我的包?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?張榮芳見了趙巖都客客氣氣,你是什麼人要來搜我的包?」
張強冷笑道:「客氣?那是以前。芳子把門給他留幾回他都不來,她早就恨死趙巖了。你還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