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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齊煜能夠理解鍾齊驁,但沈青書都不急,他們急有什麼用,添亂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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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沈府,慕初屋內。)
「小荷,為什麼我總有不好的預感呢,這心裡頭也是沒由來的慌,一上一下的。」
慕初眨巴著眼,望著床上方對小荷道。
小荷為慕初掖了掖被子,又去往爐子裡加了些炭。
「小姐你準是因為今個為府上的事忙活了一天給累著了,當務之下就是該閉上眼睛早些睡下。」
「是這樣嗎?」慕初還是帶著困惑,她想到了最不好的結果,但是沒說出來。
「是,那奴婢就為你熄燈退下了。」
「好。」
隨著慕初應聲,小荷媳了燈火,就開門出去了。
黑暗中慕初還是睜著雙眼,但願是自己瞎想了,先生不要有事。
回到坪縣縣衙地牢,既然已經入夜了,那就該睡下了,只是這地牢的壞境濕冷的很,沈青書睡的不安穩乾脆就不再睡了,那些衙役醒來之時就已經發現鍾齊驁跑了,正滿縣城的搜人,只是這個時候了還是沒能將人找到,而不速之客也上門來了。
沈青書看著衙役牢門開啟,然後張弛走了進來,看著自己冷笑不迭道:
「不要以為你那同夥逃出去了你就沒事了,敢讓小爺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,要你好看!」
張弛向身後的衙役招了手,衙役便進去將沈青書架了出來。
「你要做什麼?」
「做什麼?哼,待會你就知道了。」
他們將沈青書帶到了刑房,又將她摁進一個鐵籠中,然後用鎖鏈懸吊到半空,下面是一個大水缸,已經裝滿了水,沈青書確實是知道他要幹嘛了。
「怎麼樣,現在知道了吧,如果現在求求小爺我,說不定小爺我就網開一面放過你了。」
張弛說這話的樣子賤兮兮的,表裡不一說的就是他吧。
「你就不怕你私自用刑會惹來事端嗎?」
「呵,事端?怕,當然怕,不過是怕你死的太快,小爺玩不盡興。」
張弛拱手示意,猝不及防,沈青書就連著籠子一同沉浸入水中,冰冷刺骨的水被吸入棉袍中又滲入內著的衣裳中,刺激著皮肉,沈青書倒吸了一口冷氣,結果水跟著斥入鼻腔,真實的窒息感在肺部漫開來,就當沈青書幾乎快要失去意識了,張弛才讓人將籠子拉了上來,顯然,他能夠把握好怎麼樣折磨一個犯人到最大度,卻不至於過度到讓犯人死去,看來,是老行家了。
空氣即是冷氣,又讓沈青書被剌激了一把,全身已經濕透,抖著嘴唇,臉色已經發紫,水順著髮絲衣裳往下流淌回水缸中,發出吧嗒吧嗒聲,張弛臉上卻是露出了享受陶醉的表情,要是再加上求饒聲那就更完美了,張弛心中想道。
如此反覆折磨下來,沈青書終是失去了意識,但全程都未發聲,只是咬牙硬挺,見她昏過去了,張弛也作罷。
「明個繼續,押回牢裡去吧。」
第37章 性命之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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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役對沈青書是毫無客氣可言,只當她是張弛看上的新玩物,將她拖到牢房,就沒再管她。
地牢內濕氣本就重,又值晚冬,沈青書渾身濕漉漉的,若是她還是清醒狀態,這個夜晚定是難熬的。
三更時分,沈青書的意識恢復清明,卻是冷得一陣陣發抖,牙齒咯咯響個不停,又覺頭暈眼花,頭痛欲裂,身上衣物還未乾,根本無法禦寒,四肢更是酸軟無力,牢房的一切在她眼中翻轉個不停,眼皮也隨之越發沉重起來。
沈青書儘可能讓自己保持清醒,但身體好似到了極限,疲憊的很,使她再度昏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