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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也多虧了她的莽撞,才會有後來那一幕的發生。如今細想起來,許煙雨沾了水的唇似乎味道更好,有種滑而嫩的觸覺。那天如果不是他自制力強,搞不好真要幹出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來了。
想到這裡他微微一笑,抬頭的時候發現母親正神情嚴肅地望著他。他便索性把這個笑送給了她,嘴角的弧度愈發揚起,看得周雅言胸悶已。
兒子在走神她當然看提出來,這也更說明他對弘逸的不關心。在做生意這方面,無論是丈夫還是自己,都遠不是自己這個小子的對手。
他們在他這麼年輕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這樣的成就,生意不過剛剛起步,與他現在的房地產帝國簡直不可同日而語。哪怕他的起點比他們高,但取得的成就也比那高出一點的起點多了幾百上千倍。
正因為這樣她更希望兒子能來幫自己。偏偏他對此毫無興趣,有一次被她逼急了,甚至主動說要把那12的股份還給她。
這意識不言而喻。周雅言控制不住他卻只能討好他,再不敢對他過分逼迫。
但今天她心情不好,生意上的事情不順利,加之聽了一些流言,會議結束後就把子彥叫到了辦公室,旁敲側擊道:「前兩天陪我去發布會感覺怎麼樣,有沒有興趣玩一玩?」
她現在只希望兒子能用玩的心態對待弘逸的生意,因為那總比他連玩都懶得玩要來得好。
「挺不錯。」
「哪裡不錯?」
「哪裡都不錯,模特不錯衣服也不錯。最近招的這些個設計師都挺有才華。」
明知是敷衍,周雅言還是高興:「你覺得好那肯定就是好,我兒子別的不行,眼光絕對是一流的。聽說你還拿了兩件禮服,怎麼送給銘如了?」
霍子彥坐沙發裡玩一個九連環,聽到這話眼皮子也沒抬,直接戳穿母親的虛偽:「你明知道不是,何必玩這種刺探。衣服沒給銘如,我給了別人。」
「別人?好好的怎麼送衣服給別的女人。」
「你不是說弘逸遲早都是我的,既如此我提前拿兩件衣服,也未嘗不可。」
周雅言不悅地掃兒子一眼,有氣卻發不出來。
霍子彥也不繞彎子,直接道:「衣服我給了許煙雨,許煙雨你還記得嗎?」
周雅言的臉色立馬變得有些難看,卻還是耐著性子道:「記得,就是那天跟立仁一起來的那個姑娘。長得跟銘如有幾分想像。是立仁的女朋友吧。」
這最後一句明顯是在刺激霍子彥,也是在提醒他,朋友妻不可欺。
霍子彥卻像沒聽見似的,兩隻手飛快地在九連環上來回翻飛,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全都解了下來。然後他套了個環在手上,掃了母親一眼:「在更早以前,您應該見過她。」
周雅言身體一僵,頭腦有短暫的空白。但她畢竟是久經沙場的人,這麼點事情還打不倒她。而且她聽得出來,兒子並沒有十足的把握。或許他查到了一些東西,但絕不是全部。否則他這會兒不會在這裡,而是會直接敲開許煙雨家的門,把她摁倒在床上。
「我以前見過她?我倒是不記得了。」
「許煙雨的父親許懷民,您還有印象嗎?」
「許懷民?這個名字我倒真沒聽過。」
「您日理萬機,不記得也是正常。」
聽著他一口一個「您」,周雅言心頭像火燒似的。兒子的臭脾氣她這個當媽的自然清楚,他越是客氣證明他越是疏離,這個「您」字完全就是在硌應她。
她儘量保持風度:「媽媽不記得了,你給我提個醒?」
「許懷民是咱們家從前的司機,一直給我爸開車,您記起來了嗎?」
周雅言暗嘆一口氣,擠出一點笑容:「原來是你爸的司機,難怪我沒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