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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長孫今年已滿十七歲,不但已經入了六部行走,也開始上朝。別看皇長孫在朝堂上十分年幼,倒比二皇子穩重得多,明知二叔此言別有用心,也一言未發。
景和帝聽了二皇子的話,略略皺眉。如今外患近逼,司徒碣竟然還出來內鬥,景和帝自然不喜,沉臉道:「朕覺皇長孫這些年長進頗大,出去見見世面也好。」
於是此事這樣定下來,皇長孫帶一萬京營士兵隨行,押運糧草、輜重即刻出發。
景和帝派皇長孫前往西海沿子是經過多方考量的。立儲,自古以來就並非給個名分就行的;若是這個儲君不能服眾,反倒是害他性命。
要讓一人在儲君之位上坐穩,要在政權交迭的時候順利掌控局勢,不至讓一國陷入混亂,這儲君除了名正言順之外,要有才德之人的輔佐,更需自己有壓得住場面的威嚴。故而,若要立皇長孫為儲,除了讓他早日曆練之外,還須得讓他顯示出令人信服的才能,立幾件功勞。
景和帝並不擔心輔佐皇長孫的良臣,除了原有的東宮屬官,這些年他也提拔了不少少壯派文武官員。但是景和帝擔心時間,自己一天天老了,若要立皇長孫,而且讓他將來順利登基,這權柄移交不但要穩,還要快。
此次西海沿子若是當真如賈璉所說起了戰事,皇長孫此去自然是危險重重,但若能立下平息戰事的功績,就算將來自己一口氣不來去了,他的幾個皇叔也不能輕易將他拉下來。若是西海沿子尚且平安,叫皇長孫去辦一趟遠差歷練也好。
但是最重要的是:皇長孫身份貴重,帶一萬京營士兵隨行保護名正言順。而且景和帝還另賜皇長孫兵符,若戰火蔓延,可就近調兵馬糧草。全國各省皆有糧草儲備,全從京城運去,路途遙遠,耽誤時間,就近調取則效率高得多。而能掌兵符的人,要麼位高權重,要麼身份尊貴。皇長孫的身份也合適。
如此定下來了之後,次日一早,便點齊兵馬,啟程西進。景和帝有心歷練皇長孫,更有心將賈璉培養成皇長孫的臂膀,故此行賈璉也帶著衛九、覃越同行。程進、程取和範嬤嬤留在京城。
賈璉自然知道景和帝立皇長孫起來的意思,便如當年賈代善立自己起來一樣,說是未雨綢繆,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時日不多。只是按原著的時間線計算,景和帝大約會在五年後退位,退位後還撐了幾年,應該還有八|九年的時日,不該如此著急才是。
皇長孫第一次獨立出這麼遠的門辦差使,又是緊張又是興奮。別說他緊張,賈璉更加緊張。他原以為提醒了景和帝,景和帝派賈敬再走一次西域足矣,沒想到景和帝將皇長孫派來,賈璉只好讓衛九和覃越都與自己同行,保證皇長孫安全,否則皇長孫有個閃失,自己真是連累全族,有負賈代善所託了。
皇長孫身份尊貴,同行的新任京營節度使神威將軍馮燁擔心皇長孫受不了旅途勞頓,主張慢行。可是一來皇長孫擔首次出門辦差使,心中興奮,恨不能插翅飛到西海沿子;二來,皇長孫知道皇祖父此行派自己前往真正擔心的是西海沿子起了戰事,軍情十萬火急。哪裡肯慢行,催促隊伍十萬火急的往西趕路。
算來,皇長孫一行比之柳蘋一行出行慢了不過十餘日,柳蘋在晉中碰到內逃的流民,皇長孫一行則是剛出了北直隸,就碰上了。
皇長孫一直和賈璉住一個營帳,得到訊息後,對賈璉道:「璉兒,果然如你所料。明日咱們得抓緊些才成。」
賈璉則拿著堪輿圖算時日,古代交通實在太慢了,不知道柳蘋趕到西海沿子後,從密道包抄後方能挺多久,能不能等到援軍到來。
又說白河壩上,八萬守軍已經被西海大軍團團圍住,白河壩是在白河的下游,且是當地唯一能供這數萬人飲用的水源。
西海王原本以為朝廷軍軍心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