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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涵皺了皺眉,「你隨意選兩個荷包送她就好了,這種花箋你給了她都白瞎。」謝涵對徐妙這個表妹實在是沒多大好感,被舅母寵的刁蠻任性,又霸道無比,要不是阿鸞性子好又體貼,誰能跟她交好這麼久。
「二哥。」阿鸞嗔了他一眼,也不知每次跟妙妙吵架的人是誰,在她看來,兩個人都夠幼稚的。
謝二公子舉手投降,「好了,好了,我不說了。」他把自己帶來的小盒子放在了書案上,小心的從裡面取出兩塊光澤如漆的墨錠,得意的炫耀:「阿鸞,快來看看,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奚氏墨。」
阿鸞好奇的拿起一塊細瞧,「都說奚氏墨拈來輕、嗅來馨、磨來清,其堅如玉,其紋如犀。這樣看來,二哥你應該沒受騙。不過,墨錠這種最容易偽造了吧?」她這個二哥近來迷上了金石古董一道,交了不少的學費,連她都跟著開了不少的眼界,見識了古代許多造假技術。
謝涵也知道自己新入行,眼力不夠,沒少被人騙,他也承認,只不過這次麼,「陸師弟,就是梅叔叔的關門弟子,前幾天來跟你討狸奴的那位公子。」謝涵最近跟陸離和梅舒走得很近,對陸離這個沒小自己幾天的師弟很是佩服,如今跟妹妹說起他來,也是眉飛色舞的:「他對金石一道十分精通,這奚氏墨就是他在十來塊墨錠裡給我選的,你是沒看到,那個古拙齋的掌櫃看他挑出來的墨,臉當時就變作了苦瓜狀。哈哈哈哈,痛快!」
「他居然這麼厲害?」阿鸞想到那個丰神秀朗的青年,突然對他起了點好奇心:「二哥,你去過陸師兄的家麼?他家裡都有什麼書?」能在來京城時,把家中藏書盡數搬來的人,肯定也是愛書之人,家中所藏之書必定不會少,若是有機會,真想去開開眼界。
謝涵撓了撓頭,「我到是去過一次,就在宜春坊,他家的書到是真多,整個東廂都是。至於都有什麼書麼……呵呵……」他傻笑兩聲,完全不知道,他又不喜歡看書,不像妹妹一樣,天天都到家裡的藏書樓去。
就知道不能指著二哥,阿鸞嘆了口氣,剛要開口說話,外間徐氏的院內的丫環秋容找了過來,進門就對著謝涵笑道:「二公子,原來您在這裡,讓我好找,快跟我走吧,夫人正找您呢。」這話說得有點過於親密了,惹得阿鸞看向謝涵的目光都有點不對,謝涵好笑的揪揪她的小辮子,小聲道:「鬼丫頭,不許多想。」說完,跟著秋容走了。
阿鸞對著謝涵的背影扮了個鬼臉,暗忖道:還是有點什麼情況,不然為什麼不讓我多想。只不過,以秋容的身份,最多也只能給謝涵當個妾侍了。她聽母親說,已經看中了吏部張尚書的長子的嫡長女張蔓,正打算跟張家商量著讓兩人見上一面,若是沒有什麼特別反對的,就要請官媒去提親了。
徐氏確實已經給二兒子選好的媳婦,想著二兒媳婦的父親身為御史中丞,為人最是嚴肅端方,她打算最近要讓丈夫壓著二兒子好生讀書,明年務必考個進士回來,才好成親。正想著,謝涵昂首闊步的進了門,笑嘻嘻的行了禮,就湊到了徐氏身邊,「阿孃,你這是想兒子了麼。」
徐氏沒好氣的拍了他兩巴掌,笑罵道:「看看你這是什麼樣子,還不去那邊好生坐著。」對這個行事越來越跟孃家侄子相像的兒子,徐氏真是又恨又愛。
謝涵被親媽兩巴掌拍得呲牙咧嘴的,邊起身邊嘟囔:「娘,我可是你親兒子。」
「哼,要不是親生的,我就讓人上板子了。」徐氏冷哼一聲,瞪了兒子一眼,「給我好好坐著,看看你,整天沒個正型的。」
謝涵無奈的把翹起的腿又放了下來,好聲好氣的問:「這回可以了麼?娘,你找我做什麼?不會就是招我來罵一頓解悶吧?」
徐氏真是拿這個小兒子沒辦法,自己生的也只能寵著,「謝媛要請二丫頭她們去